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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吾爱

发布时间:2019-06-21 17:53:02

从和虞子原在一起,每次面对他,我完全被学渣对学霸的沮丧感笼罩,深刻全面且深刻地体会到“书到用时方恨少”,我立志恶补。〝杂∞志∞虫〝先是地拜读了李银河教授的《同性恋亚文化》,这种高山流水分分钟送我入眠,十天半个月硬是没看过几页,而且关键是——看不懂。于是放弃,我开始在网上搜索资料,结果搜出来是成堆的带色小说和小视频,看得肝火旺盛,狂流鼻血。再后来,偶然地,我逛进了网易聊天室的同性频道,发现了一片新开地。刚进聊天室那会,我没有说话,只是看别人聊天,满屏上下翻飞公开的信息量相当的大。有人在发身高体重,后来我才知道,看女人是看三围,看男人是看身高和体重,而且男同高个居多,胖子多,估计和自律能力差有关。有人在发自我介绍,基本包括年龄、职业、所在的城市以及……身高和体重,搞得像在招工,或者约炮本质上还真就是招聘和应聘?更多是广告,各种伟哥、套套、针点房、诊所(诊所?)、器械(器械?)、制服服装、……关系的建立一般是从寻人启事开始。比如:求上海1号……西安纯0 175/75……北上广觅纯1,身高体重不限……诸如此类的。然后就会有人搭讪,回复也是统一的城市加身高加体重,然后就没有下文了,估计是相中了说悄悄话去了。在一片混乱的双向撩骚及单向撩骚之间,我看到一条很特殊的发言,小凉对大家说:找纯0纯聊天。所谓的盖着棉被纯聊天么?我发了一条悄悄话过去:什么叫纯0?小凉悄悄对你说:?我就是这样认识小凉的。小凉说她是个姑娘,在某文学类网站上写文,是一名腐女,目前卡文中,想找个纯0聊天,了解一下小受的心理,以便更流畅地写小H文。一开始我们的聊天更像是一对一的教学,而且教学内容集中在名词解释。我悄悄对小凉说:腐女?小凉悄悄对你:腐女是一个汉语词汇,全称是腐女子(ふじょし,fujoshi)”,指喜欢BL,也就是YY男男爱情(即男同性恋)的女性。我悄悄对小凉说:……BL?YY小凉悄悄对你:Boys Love,Yiyin意淫.我悄悄对小凉说:0和1是什么意思?小凉悄悄对你说:1就是小攻,插的,0就是小受,被插的。哥,你是冒充的吧。呃,我不是冒充的,我只是刚刚入行的新手,不太专业而已。小凉悄悄对你说:哥,你是0还是1?我毫不犹豫地回复你悄悄对小凉说:哥是纯1。小凉悄悄对你说:哥,我有事先下了,你加我Q号52837658。我和虞子原,我们的频率并不算很高,一周两次或一次,忙的时候几周找不到他人也有可能。他会提前打电话给我,地点是他的豪宅。我打车到他的私家花园门口,然后由小区的保安开电瓶车到他的宅子。那个时候我真的是比纯金还纯的纯1来着,他每次洗得香喷喷地坐在沙发上等我,他学舞蹈的,身体的柔软度不可思议,经过充足的前戏,总是能完全的包容我。后来,觉得这样的约会太隆重,仪式感太强,而且每次他被我干得奄奄一息,还要爬起来开车送我,委实太辛苦。于是,虞子原在学校附近租了一个房子,三室一厅,装修现代,拎包可入住。约炮的当天,我们会在出租房里碰头,有时我先到,有时他先到,先到的人负责洗得香喷喷,完事之后一人一个房间睡到大天亮,分道扬镳。再后来,我干脆就直接长期占据了其中的一个房间。我和他的姿势是从我上他下开始的,于是我单蠢地以为事实就这样的,然而事实并不是这样的,事实狠狠地边打脸边告诉我you are too young too simple。不是我军不聪明,实在是敌军太狡猾啊。他次舔我的时候仿佛是不经意,迅速而轻柔的一掠而过,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前端汹涌而置的快感浪潮拍死在沙滩上了。而后,就像在温水里游泳的青蛙,我一步步被他蚕食鲸吞,开始的不适应,到后面我竟也能在他的舌尖感觉到微微的舒爽,甚至我会刻意在事前进行一定程度的清洁,真是日了狗了。我次意识到虞子原竟然也想上我时,很是吃惊,我一只手按住他的作孽手,一口手抵着他的胸口,吃惊得都口吃了:“你,你,干吗?”“你说呢?”他压在我上面,双颊绯红,眼角上挑,眼眸流光飞盼,嘴角还挂着不可描述的液体,就是这样一个比女人还要娇还要媚的人,竟然想上我?!“你,TMD,不是同性恋么?”“我是同性恋。”他斜着瞟了我一眼,“可我也想进入你。”他一边说着,一边摸着我,指腹往里按。“不行。”我脑袋轰一声,又羞又怒,百味掺杂再次按住他的手,“我TMD是男人。”“我也是男人啊。”“可是……不一样……”我意识混乱,语无伦次。“怎么不一样?”虞子原正色说道。“从来只有老子……上别人的。” 我嘟囔。虞子原半跪在我两腿间,左手手肘撑在我耳边,小臂衬在我脑后,右手虚搭在我的小腹上,他半悬在我的上方,不动,不说话,眼珠不错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一把尖刀,深深插进我的眉心。我竟然有点心虚。半晌,他翻身侧躺在我身边,幽幽道:“史威,我以为你已经想清楚了。”“想清楚什么?”他抹了一把脸说:“史威,男人和男人以及男人和女人相处的方式是不一样,你不能把我当女人。”“可是……”我半天组织不出合式的语言。“我允许你进入,允许你上我,占有我,如你渴望我,我也渴望你,我也渴望进入你,上你,占有你,这样才能完整。我已经属于你了,我渴望你也能完全属于我。”这可能是我听到过的动人且匪夷所思的情话了,我被他那段属于来属于去的理论绕得大脑如核裂变一样爆炸,但一想到那所谓的属于就是将那一大坨肉塞到身体里,况且他那一大坨还真是的很大很大的一坨,就菊花一紧,大脑如塞了几吨干冰一样直抽抽。尽管已然光速掠过千山万水千秋万代,但我仍跟不上虞子原的节奏,因为他已经翻身下床开始穿衣服了。“你干吗?”我结结巴巴地问。虞子原背对着我,上身穿着衬衣,两个屁股蛋光溜溜的,他说:“我还有点事,先回去了。”他转过身来,“晚点电话联系。”虽然已经有些疲软,可真的是很大的一坨,我暗戳戳和我撇的大条比较,真心觉得这么大的东西塞到那么小的地方完全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啊。竟然还有心思有的没的想这些,等我脑洞闭合的时候,虞子原已经收拾妥当,潇潇洒洒地走了。空荡荡的房间只留下我,全身赤祼平躺在King size的大床上,小兄弟半昂着饥饿的脑袋,无精打采。同样是兄弟,别人怎么能说大就大说小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就你没出息!不给他上就没得上他,不割肉就没肉吃,还真是简单粗暴啊。我从床头捞来一根烟点了,也懒得穿衣服了,就这样赤条条地装死尸。史威啊史威,你纠结啥呢,不就是一个男人么,**的,平得像块板,前戏长得要死,虽然各种技都很好,爽到爆,但人家不光惦记着前面还惦记着你的后面呢。女人多好,软软的,香香的,不用太多前戏就能湿洼洼的,不费力就能进去,怎么用力能不怕坏,不会流血,事后也不清理那么麻烦,一样能爽到,而且没有被爆菊的危机。虽然那人花样百出,那人的柔韧度不可思议,那人的唇舌令人□□,那人的□□令人头皮发麻……还是算了吧……那天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我没再主动和虞子原联系,他倒是找了我几次。一次是给我送驾照。之前幽会地点是虞子原的私家花园,他不留,我不宿,每次完事之后,总是由他拖着疲累的身体驱车送我。久而久之,我于心不忍,说我自己打车。可半夜三更的出租车哪里好打,更别说还要走到小区外才能招车。夸张的一次我等了三小时没打到车,直接去学校上班了。可能是门卫通风报信,这事让虞子原知道了,他便提议让我去考个驾照。“我又没车考什么驾照。”当时我不以为然。“谁说非有车才能考驾照,多学一个技能哪里不好,以后你就能开我的车自己回去。”“没这必要……”虞子原没理我直接帮我去报了名。于是,我和他之间除了上床竟然又有了其它事情可以做,比如说在小区里,我蹓车,他蹓我——学车;比如说各自坐在沙发上,他提问,我回答——背交规;比如说坐在车里,我导航,他开车——熟悉路况……从猥锁的狗男男模式切换到正经师生模式,还真是越来越正经的样子。不得不说本人的运动天赋不是吹的,从科目一到科目二再到科目三,一路绿灯。虞子原把我的驾照送到了学校,他不知从哪里搞到的我的课表,我哪天有课哪天没课他门清,踩点叫那个准,接到他电话的时候我正好刚下课,一步小跑到校门口。那妖怪的车停在十米外,虞子原坐在驾驶座上,带着那一百零一副的墨镜,手肘架在窗口,手上夹着根烟,仙气袅袅。自上次不欢而散已经两周了,这两周他连一个电话都没给我打过,彼此我还不知道他是专程来送驾照的,心情还些忐忑,有些雀跃,总之老复杂了。我停下脚步,装B将手插在裤兜里,慢慢悠悠地蹓跶过去,在半米之外停住,弯腰俯身,捉着他的手就着吸了一口烟,傲慢地问:“这么急匆匆的找小爷什么事?”虞子原瞟了我一眼,将烟插进我嘴里,又递过来一张小卡片插进我领口,“驾照下来了,收好,再联系。”说完,一溜烟开车跑了。我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车屁股,好久才反应过来,妈蛋,难为我想他想了这么久,愤怒过,自责过,犹豫过,甚至自暴自弃地想过他要是真想上我,让他上个一次两次也未尝不可,但还是要以我上他为主,我上他和他上我的比例不能小于十比一,或者九比一。可我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是专程来给我送驾照的。之后,虞子原没再找过我,当然我也没找他。接受让他上个一次两次就一回事,但要我主动让他上却是万万不可能的。于是,这样,一晃,一悠,一纠结,一咬牙,就放寒假了。春节前,虞子原又来找我了,他让我送他和他儿子去机场。赶情他让老子考驾照就是为了让老子当他司机?可不知道为什么,老子敢怒不敢言。虞子原坐在副驾,面无表情。好吧,我没有精力去看他的表情。拿到本本后的次上路,我很紧张,一路上全神贯注,不敢说话,不得不承认,有他坐在边上,我还是有点底气的。我战战兢兢地将父子俩送到机场,在国内出发口,虞子原推门下车,从后备箱取出行李箱,他一手推着行李箱,一手牵着儿子,俯身对我说:“车你开回去。”“我开回去?”我嗓子紧得发疆。“你不开,难道让我开?”他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车放你那,春节你随便用,节后回来我给你打电话。”“你……我……你这是去哪?”话一出口,我就感觉大事不妙。一直以来,我和他都默契地保持着纯炮友的关系,有时间了就打一炮,之前和谁在一起,在哪里,之后打算去哪里,和谁在一起,不要问,也不关心。可能是之前因为要考驾照的事,一来二去的在我和他之间添加了一些和性无关的相处,所以,我就这样愚蠢的口不择言地问出了一个超越底线的问题。真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大耳括子。我偷偷看了他一眼,他立在门外正色看我,突然他笑起来,仿佛要开口,我急急忙忙说:“我先走了,祝你一路顺风。”说完,方向盘一打,油门一踩,箭似地窜了出去。开出去没多久,手机铃响起来,一声接一声,我在开车!我不接!那头的人极有耐心,响了十几声,挂了又打……真服了!我靠边停下……死狗一样按下接通。电话那头的声音里透出明显的愉悦,他说:“开车还接电话,”“那你还不停地给我打电话。”我愤愤地谴责,又低声说,“靠边停了。”“那就好。”虞子原笑道,“我怕你就这样跑不见了。”“谁跑了?”“刚刚那个起步不错,很溜。”“……”“我送小琪去他妈妈那里过春节。”“……谁管你!”“我坐飞机的,不能说一路顺风,下次要祝一路平安。”“哪这么多讲究!”“小心开车,注意安全,回来就给你打电话。”妈的,老妖怪!都结了婚了,都生了孩子了,还来勾引爷爷我,还想上爷爷我,老子才不等你的电话!我挂了电话,环顾四周,左边一辆辆车呼啸而过,我菊花一紧,战战兢兢走上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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